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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尘专栏】三界:分裂的现代诗学

作者: 来源: 人气: 时间: 2014-9-1

——赵红尘新作展有感

      赵红尘出身一个诗人,他将艺术定义为一种诗学,就像中国古代的文人诉求。诗歌、书法和绘画统一在一个诗学框架中。当然,现代诗学的体系接近于一种总体艺术,在一个展览中将油画、水墨、素画、装置以及水墨摄影构成一种总体性的语言仪式。
 
      诗歌离绘画只有一步之遥,如黄宾虹所言,文人画“以诗境造画为上”。从唐代以后,诗学就以视觉语境为框架。宾虹又言:“诗画相通,诗中不能表现者,于画中或能明之。”可能数百年来,只有黄宾虹说出了诗画之间的语言权重,即诗的文字不到之处,绘画或能以图像示之。

 

      诗歌与图像均属于诗学范畴,这是中国文人传统的核心诉求。赵红尘由诗人、画家向艺术家的身份扩展,语言形式也由单一的书法、绘画向多元的语言媒介转型。由此,他就遭遇到了一个现代性的语言困局,即这些语言及所要表述的内容尚未统一于同一诗学体系,当一个展览包容了来自不同体系的语言形式及其文化记忆,这个架构就体现为一种分裂的诗学。

 

      红尘似乎不想要一个单一的语言作品,而是要让这个展览容纳所有的记忆。其中有文人美学的、革命记忆的、自然浪漫主义的,青春的女性,虚无的存在主义。显然,这是红尘所经历的现代性记忆,它们本身是不同阶段闯入的断片,如何统一于一个诗学体系,这是过去一个世纪难解的中国式的现代性问题。

      不仅是精神记忆上找不同一个内在统一的主体结构,语言上也难以创造一个与之对应的诗学形式。红尘为这个分裂的现代诗学的素材创造一个“美学三界”的结构,来装入想要表达的精神记忆。这个三界结构以“蓝白灰”三色来象征,每一部分又以自己的诗句来连接。因而,整个展览构成一个诗学仪式的三界结构,它们以诗学的关系建立一个三段式的仪式框架。每一段又是带有一种象征主义的图像诗学。

 

      这一诗学的三界结构,可以理解为现实界、理想界和自我界。蓝色部分有一个“佛手”雕塑,象征人无法跳出的现实界,这个现实以四个小鼓围绕一个大鼓的五鼓阵作为象征中心,“逝水年华”、“春秋姑娘”是红尘多年的存在主义式的图像,人物的眼睛半睁半张,虚无式的观看“现实界”;白色部分可看作红尘的理想界,亦是一个文人审美的自然界,有“荷塘月色”、“春之声”、“林中路”、“桃花时节”等风景图像,它们不仅有抽象化的水墨,亦有浪漫化的风景油画。灰色部分作为一个自我界,包括“圣婴”、“红领巾”等独创的素画,以及似乎更为内心隐秘的抽象化的水墨摄影。

      某种意义上,整个展览相当于由诸多作品构成的一个大规模作品。由于单一的作品不足以表述分裂化的精神板块,红尘创造了一个结构主义的作品框架,将每一组作品作为一个结构单元,构成了一个三段式的复合作品。这个复合化的“诗学三界”似乎表现为一个仪式主义的语言策略,即它并不强求在语言及诗学内容上的总体主义,而是让其内部呈一种分裂的三段式结构,这一结构以诗学仪式来连接,以此作为一种可以总体上描述这一代人分裂化的精神图景的象征诗学。

作者:朱其 2014年8月29日写于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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